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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老心不老,总想老牛吃嫩草百姓

时间:2021-07-09来源:笔下阁文学网 -[收藏本文]

 老朱五十五六岁年纪,长相偏老,身体羸弱,满头白发,胡子拉碴,勾腰驼背,长一副鸡胸,天热时打赤膊,胸骨像一把刀一样,能拿来切萝卜,看着令人不寒而栗,因为老朱从事的职业是炊事员,大家想他的菜勺打得满一点不免都对他比较客气,尊称一声——朱师傅。由此给老朱一种错觉,以为男女老少都喜欢他。为此老朱专门做了几点修饰:

       一,买了一把一梳黑把头发染得乌黢麻黑;

       二,把满脸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,显出一脸的青皮,像一个冒出土外的萝卜头;

       三,买了一件苏州真丝绸纯白唐装,穿着像四十年代的汉奸。如此一番精心打扮,老朱倒也显得人模狗样年轻了不少。

      经过一番精心打扮以后老朱多了一份心事,打起了单位女同事们的主意,女同事大致有三个年龄层次,一个是四十来岁的女人,第二个是三十多岁的女人,最年轻还有三个小姑娘,二十来岁。老朱掂着菜勺,见到女人无论大小都叫妹妹,张妹妹、李妹妹、王妹妹。你说,你把那些四十多岁的女人叫着妹妹也就罢了,二十黑龙江中亚医院治癫痫好吗 实地了解来岁的女孩,在农村跟孙女辈差不多,如何叫得出口?

      这些女人只要能多打一些菜,哪管别人怎么叫她们,不仅不计较老朱叫她们妹妹,而且还迎合老朱,学春光明媚猪八戒里面的叫法统一把老朱叫“猪哥哥”,这时候老朱就有些飘飘然了。

      老朱不无得意地对我说:“老哥,你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,一副老相,上嘴唇的胡子刮掉,人会显得年轻好几岁,女孩不喜欢老头子。”

      我说:“你就扯谈吧,你就是在脸上画一朵花,年龄还不是摆在那儿,像我这个岁数还要女孩喜欢干什么呢?”

     老朱说:“老哥,你不是人老了而是心老了。”我不想理他,丢下他独自回办公室去了。

     端午节放假前一天的下午单位加餐,多做了几个菜,工会买了几箱啤酒,老朱可就逮住了这个机会他端着酒杯拉着张妹妹,李妹妹,王妹妹都来喝啤酒,酒席间他说:“三个美眉,喝完酒猪哥哥请你们到舞厅去跳舞,给不给猪哥哥这个面子啊?”

   &nbs左侧颞叶癫痫病怎么治p; 我想,老朱是个吝啬鬼,平日里每一分钱都是在嘴里吮吸过了然后再花出去的,包一间舞厅好几百块呢!他舍得花这个冤枉钱?有一次,他跟我说:“我这人一天抽不能超过三根烟,抽多了头晕。”结果那天上午他摸了摸口袋说,哎呀没把烟带在身上,老哥给一支烟吧。我给了他一支烟;中午吃饭的时候,他又向我要了一支烟;下午下班的时候他跑了两三百米到我的办公室向我要卫生纸上厕所,顺便又要了一支烟。我说:“老朱,你今天要是拉稀就完蛋了,肯定落在裤子里,哪有连卫生纸自己都不准备的?”他捂着屁股说:“来不及了,回头再说。”边说边一溜烟地跑了。

     许是喝了点酒,三个女孩都很爽快地答应了,不过提出一个附加条件说:“跳舞叫上小刘和小杨两个帅哥,把任主任也请上。”三个女孩的意思我一听就明白,叫上帅哥那是她们的舞伴,叫上我那是她们的保护神。老朱只得按照三个女孩的要求,出了门叫了两辆的司,我上了第一辆的司坐在副驾驶坐上,三个女孩坐在后排;本来老朱和小刘小杨只能坐第二辆的司了,可是老朱不干,硬是把张妹妹赶到第二辆的司上去了,挤在李妹妹和王妹妹之间,车刚开出去不远,就听李妹妹叫唤:“任主任,您看猪哥哥喔!”我回过头对老朱说:“老朱,喝两口骚尿,耍什么酒疯!”过了一会儿,王妹妹又叫唤:“猪哥哥,你的手摸到哪儿来了?小心我告诉任主任炒你的鱿鱼!”老朱大约真有点担心延安癫痫病治疗医院,这样治效果好我收拾他,收敛了一些。

    到了闹市区,老朱开始心疼起钱来了,他带着我们从一个舞厅逛到另一间舞厅,问问价格就又转悠去了,三个女孩可是不干了,她们说:“猪哥哥,你究竟跳不跳舞嘛?我们可不跟着你逛大街,你先拿三百元来,我们去肯德基店吃东西,等你找好了舞厅再给我们打电话。”本来舍不得花钱的老朱却不得不拿出三百元哄小姑娘,我们终于找到一家包一间舞厅只要三百元的花花世界。

    我问老朱:“三个女孩该不会拿着钱打的回去吧?她们要是放了你的鸽子你就惨了!”

    老朱说:“不会的,跳完舞我答应再请她们吃宵夜,她们省下钱我还不得打的把她们拉回去?她们没那么傻。”

    要说吧,老朱还真是一个全才,既能跳舞又会唱歌,只不过那歌声没有韵味没有旋律没有音节,跟陕北黄土高坡上发情的叫驴叫声差不太多,一曲终了,老朱把话筒递给我上去搂着张妹妹摇来舞去,如痴如醉,直累得张妹妹一身臭汗,下来就对我说:“老朱是花痴吧?”

    我说:“跳舞嘛,搂得紧一点是正常的,老朱年纪大一点你们从内心深处不愿意跟他跳舞这才是问题的关键。”说得张妹妹不好意思啦,柳州哪家医院治癫痫病好她就邀请我共舞一曲。

    舞曲间歇,大家喝一些啤酒说一些闲话,就听老朱对李妹妹说:“李妹妹,今天跳完舞就到我们家去吧,我女儿读大学,她的房间空着的,你去就跟回到自己家里一样。”

    我替李妹妹捏一把汗,这真要跟着老朱去了,夜里不定发生什么事呢?到时候我这个“主任”可就脱不了干系了。不过很快我就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
    李妹妹乖巧地说:“等哪一天,姐姐回来了,我们三个女孩一起去你们家里玩,到时候猪哥哥你得给我们准备一桌好菜哟!”听着他们的对话,我感觉怪怪的,老朱跟三个女孩是一辈的,他们是兄妹相称;三个女孩跟老朱的女儿也是一辈的,她们是姐妹相称,按照这个推论的结果,老朱与自己的女儿也就成了一辈的了,这大约也是好色之徒所付出的代价之一吧?

    跳完舞又找了一个地摊吃了些夜宵,然后就专门叫了一辆的司把三个女孩送走了,老朱因为花了钱而又没有女孩上他的圈套,一脸的倦容不无遗憾地说:“人老了,女孩还是不喜欢哪!”

   我无声地笑笑心想,人老心不老,总想老牛吃嫩草这不是一厢情愿吗?面对客观现实才是明智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