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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路(第13章)-

时间:2021-04-05来源:笔下阁文学网 -[收藏本文]

    严东坐在东去的列车上,眼望着窗外,显得悠闲自得,嘴里哼着小曲,很悠闲自得的样子。
    他眼瞟了一下坐在对面的王霞说:“这次出来旅行结婚,也不容易,多玩几个地方,少买点东西吧!”
    “那怎么行?你家那么抠门,也没给我买什么,就这么轻易的把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娶进门了,我可要对得起自己,我要制几套漂亮的衣服。还要给你买几套衣服呢,看你寒酸的那个样,我现在是你老婆,我要打扮你,让你有一个全新的形象。”
    “我就不必买了,你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我一个工人,穿洗干净的工作服就可以了,我还是喜欢玩,喜欢吃。”两人你说一句,我说一句的争论着。同车的旅客笑盈盈地看他两争吵,还不时地和他们开几句玩笑。
    在京城,严东和王霞在最大的商业街上逛街,这商业街是国内最大的购物街,物品琳琅满目,沿街的店铺人满为患。
    王霞走的很累,一步也不想走,就找个歇息的地方坐下,本来她的兴致是很高的,平日里她就是喜欢逛街,可谓是女人天生就爱逛街,兜里有钱没钱也敢上街,买东西时,爱挑挑拣拣,王霞就属于这类人,   
    结婚前的王霞和严东恋爱那会对他说:“陪我上街吧!”于是,严东就陪她去逛街。逛街是女人专利,逛街时,男人是陪衬。
    严东就不爱逛街,陪王霞逛街其实是很无奈,严东总是催她快走,王霞越逛,心里越悦,也越兴奋。总说看看,再看看。
    王霞买东西总是喜欢货比三家,很会砍价,她注意的是价格,其次才是质地。最让严东受不了的是一刀下去竟砍掉一半。严东觉得,总得让商家挣点啊,又不好当面给她下不来台,过后总是说她砍得太狠,可王霞拿出一大堆理由和他争辩,他也很无奈。
    一天下来,衣服没买成,原因是衣服太贵,王霞很羡慕地看着自己喜欢的衣服,最后还是离开了,她也舍不得钱啊。严东有时也说,只要你喜欢,贵就贵一点干脆买了,可她还是不舍得买,最后倒给严东买了一件很时尚的两用衫。严东心里过不去,可她说,谁让我是你老婆的呢,严东听了心里美滋滋的。女人就这样,婚前是给自己打扮,婚后是给男人打扮,从男人的穿戴上某种程度上反映的是女人的贤惠。
    在京城逛过商店,就去最远的一个皇家陵园,这天,早早就出发了。在路上,两人手拉着手显得很甜蜜,在空旷的原野上,沉睡着十多位皇帝,每到一处严东显得兴致很高,而王霞却没那么大的兴致。换了角色似得,总是催严东快走,无奈他只能是走马观花的看看。  
    严东是个古董、钱币爱好者,平日里很喜欢收集旧东西,像谁家有年代就一点的老东西,就死缠硬泡的用钱购来,他的一套崭新的第三版人民币就很让同事们羡慕,这次出来他就很想在古董市场购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。
    在一处展品面前,他给王霞当起讲解员:“你看这金皇冠的成色很高,过去只有皇帝才能使用金皇冠,这是皇家的象征,一般百姓是不能用的。再大的官也只能使用虎、鹤之类的图案,而不能用龙的图案,品级不一样用的图案也不一样。”
    王霞听后很诧异得看着严武汉癫痫治疗专业的医院东:“没想到,你知道的不少啊,你还懂些什么,你给我说?”她想让严东在游客面前显示一下。
    严东就滔滔不绝地讲起来:“《中国吉祥图说》说,九子之老大叫囚牛,喜音乐,蹲立于琴头;老二叫睚眦(ya zi),嗜杀喜斗,刻镂于刀环、剑柄吞口;老三叫嘲风,平生好险,今殿角走兽是其遗像;四子蒲牢,受击就大声吼叫,充作洪钟提梁的兽钮,助其鸣声远扬;五子狻猊(suan ni),形如狮,喜烟好坐,倚立于香炉足上,随之吞烟吐雾;六子霸下,又名叫�P��(音毕喜),似龟有齿,喜欢负重,碑下龟是也;七子狴犴(bi gan),形似虎好讼,狱门或官衙正堂两侧有其像;八子负质,身似龙,雅好斯文,盘绕在石碑头顶;老九螭(chi)吻,又名鸱尾或鸱(chi)吻,口润嗓粗而好吞,遂成殿脊两端的吞脊兽,取其灭火消灾。”他这一说,很多游客都拢过来听。
    “你看,那座碑的下面。”大家把目光投向一座碑的下面。
    这是龙的六子�P�粒�最喜欢背负重物,所以背上驮一块石碑。再看房檐上……”
    随着他的手一指,大家的目光又投向房檐,那是鸱吻,也是龙子它最喜欢四处眺望,平生好险,人们就饰于屋檐上。
    王霞说:“没想到你还懂得这么多,真没看出来啊!”
    “主要是我喜欢搞收藏,所以平时翻翻书,再就是请教老前辈学到的。”严东得意的说。游客们也向严东头去赞许的目光。
    走出陵园,天有些黑了,两人顺着大路往前走。
    走到一个三岔路口,王霞说:“应该往这条路上走!”严东说:“走着条路。” 两人开始争执起来。结果是,如果听你的,你错了,就去半夜排队买车票,因为车票太不好买了。
    听了严东的话,王霞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了。离公路原来越远了。无奈找人打听,看见一个老伯伯推着自行车迎面走来,往下急忙迎上前询问。
    “唉,你们走错方向了,应该像东北方向走,这是南面,越走离公路越远了。你们干脆从地理斜插过去,就到公路边的站牌了”老伯伯指着东北方向说。
    王霞这下可生气了,“你这头倔驴,我说那条路,你偏说这条,这下好了,你说咋办,我累死了,实在走不动了。”严东这时,脸上笑嘻嘻地相陪,任她数落。
    老伯伯说:“我儿子一会就来了,他来了,一人一辆自行车,你带你媳妇,我儿子带我,我给你当向导,把你们送到公路上怎么样?公交车要到九点才收车,现在不到六点半。”老伯伯看着手表对严东说。
    一会,一个年轻人也骑着自行车过来,老伯伯让他停车把情况一说,年轻人二话没说,就将自行车交给严东。严东很感激地握着老伯伯的手不知啥好了。
    一人带一个,父子俩在前,严东捎着王霞,两辆自行车在小路上疾驶着。不大工夫就上了公路,在一个站牌下停下车,严东千谢万谢这对父子,那父子两人也说了许多客气话,王霞脸上这才上有了笑容。
    回到住地,快到九点半了,王霞起的不和他说话,严东自知理亏,就悄不声响的拿上件衣服出门了。“你不拿棉袄啊!”王霞追出门给杨东披在身上。严东深新乡哪家医院手术治癫痫比较好情地望着王霞啥也没说,就消失在夜幕下的人流中。
    第二天严东如愿以偿的买到东去的车票,王霞看到车票,很心痛地说:“熬夜买票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    “还好,这比上夜班还是好多了,只操心排队,别的不用管,上夜班,你还得去巡检。只不过是半夜换一次号,早上换一次号,很多半夜排队取到号回去睡觉,早上来,他的号又作废了!吵架的不少。”
    “还说呢!就是倔的原因,我这是在惩罚你!要不,我就会和你一起排队。”王霞很得意地说。
    在顾跃明家,正在吃着团圆饺子。这回又多了一个人,就是顾跃明的女朋友辛亚玲。
    自从顾跃明和辛亚玲的关系确定以后,学习上再没有出现问题。他俩虽然在一个班上,平时也不是很亲密,班上的人很多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关系。那次,顾跃明带辛亚玲回家,全家都很高兴,姐姐顾跃琴也是很满意,拉着她的手问这问那的,姑妈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。    
    周末了,姐姐一家来了,妈妈又让顾跃明去叫辛亚玲来家吃饭。
    辛亚玲买好水果随顾跃明一起来到家里,一进门,妈妈说:“来就来了,不要那么多礼数,我和他爸都是早年出来工作的人,也没那么讲究,你以后随便一点,好了,别太客气了!”
    辛亚玲被姐姐叫去说悄悄话了,因为家里又来了一个女性,这让顾跃琴很是高兴,就像姐妹一样的亲密。
    马明阳拌好饺馅,喊大家出来包饺子,这才三三两两地从房间里出来。这时,顾他*的面也和好了,在圆桌大家围在一起,边包饺子边说话。顾妈妈只管用勺子放馅,放一勺馅,摆在一边,马明阳、顾跃琴、顾跃明、辛亚玲包饺子,涛涛在和外公玩。
    边包饺子,便在议论,顾跃琴说:“我们纺织行业的东西,根本就卖不去,场子的效益一天不如一天了!你说咋办?”
    顾跃明也说:“听说我们厂子也要改革了,国有企业改革可不像农村改革,一包产到户就行的。很复杂的哦。”
     “现在除了国有大型企业中小型企业的处境都和很艰难,主要是有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时,企业遇到很多困难,一是我们的产品成本太高,质量不如人家,加上人员太多,退休的人太多,企业利润要是低,根本就养活不了职工。”马明阳说。
    辛亚玲说:“我父母都是军工企业的人,现在也不行了,父亲已经退了,母亲是随军家属,工资很低。我哥哥去广州做生意了,不知道怎么样?我侄女学习很好,快小学毕业了,可上中学、上高中也费事,因为我父母所在单位只有小学,上初中还得去地方学校,学习差一点的人家根本就不要,好在侄女学习还不错,上地方学校还要借读费,我哥嫂很发愁啊。”边包饺子边发议论。这时,妈妈嘱咐顾跃明其烧水。
    不一会,饺子就包好了,水也基本烧开,顾跃琴和辛亚玲去下饺子,辛亚玲看顾跃琴下饺子很特别,不使用铁锅下饺子,而是用高压锅下。只见她把饺子下在烧开的锅,冒出气,压上重锤,看时间有两钟多,急忙抬下急冷,然后打开锅盖,亮晶晶的饺子都浮在表面,她好新奇的很。
   杭州哪治疗癫痫病好 大家围在圆桌上夹着盛好在一个大深盘子的饺子,融洽的气氛让辛亚玲很感动。
    吃过晚饭,顾跃明提议去看电影,顾跃琴说:“跃明,就是你就是应该陪小辛看看电影,快去吧!”
    顾跃明和辛亚玲一起出门了。这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和女孩一起并排的走出去,以前也有和辛亚玲一起走的时候,但那时他们没有这种关系,现在关系不一样了,顾跃明心里不免有些异样的感觉,生怕碰到熟人,催辛亚玲快走。
    越怕越就遇到。刚出单元门就碰到王哥,他迎面走来,顾跃明想躲开,急忙拉着辛亚玲从侧面走。
    “跃明啊,想往哪里躲呀?”王哥看到顾跃明想躲开,就大声喊。
    顾跃明看躲不开了,就迎面和王哥说话,“这是我同学,来我家玩玩的,哈哈哈!”
    “哈哈什么?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呀,去吧,以后见王哥别躲就是了!赶快去吧”王哥笑呵呵的招招手说。
    顾跃明告别王哥去车棚推自行车了,不一会,顾跃明推辆自行车从车棚出来,很轻快的骑在上面,辛亚玲顺势一跳坐在后座上。
    “这个人好像和你很熟哦,你见他躲什么呀,我们又不是小孩子,你怕什么呀?”
    “他是我楼下的邻居,从小就和他一起玩,就像我哥一样的,他妹妹就是王霞,严东就是他妹夫。”顾跃明解释着。
    来到光明电影院,有一场电影是八点的,顾跃明一看表,还有一点时间,买好票他俩就在电影院的看宣传画。不一会,就开始进场了。
    电影开始了,电影场里黑下来,屏幕上开始出现人物活动了,可顾跃明哪里有心思看电影啊,他的心思都在辛亚玲身上,他小声地嘀嘀咕咕的和辛亚玲说话……
    “别说话了,快看电影吧!”辛亚玲打断他的话,很专心地在看电影,顾跃明只是想和辛亚玲说话。
    “你看,栗原小卷长的多漂亮呀!”辛亚玲催顾跃明快看电影。
    顾跃明不抬头,在黑暗中摸着辛亚玲的手,给她讲小时侯的故事。
    “哈哈,你看前面的那一对!”后面传来议论的声音。辛亚玲很不好意思的抽回手。
    顾跃明这才集中在屏幕上,辛亚玲给他讲电影的故事情节,他哈哈的应付着。
    电影结束了,随着人流往外走的辛亚玲不满地看着顾跃明:“看电影也不老实,你平时很老实的呀,怎么小动作这么多!”顾跃明装作没听见只管往前挤。
    在陆续走出电影院的人流中,顾跃明带着辛亚玲,左拐右躲地在自行车的长河中穿行。在一处人多的地方,辛亚玲跳下车在步行。可顾跃明并没有感觉,还只管往前骑着。
    他骑出好大一段路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回头和辛亚玲说话,可后面却没反应。回头一看,人没有了。这下,他可着急了,赶忙回去找,一路搜索的到处张望。
    “啊,在那里!”顾跃明看到辛亚玲再往前走,他到辛亚玲面前停下车。“可找到你了,你啥时候跳下来的,我西安治疗癫痫病好的医院根本就没感觉啊!”
    “你呀,满脑子在想什么呢?媳妇丢了,你都不知道!”就不理他,头也不回只管往前走。
    顾跃明听了,乐了,“这么快就成我媳妇了?我们还没结婚呢!”他一面调侃着,一边和辛亚玲并排地走。“你这么粗心以后咋过哦”辛亚玲也笑起来了。
    顾跃明很自责自己的这种行为,今天是他和辛亚玲第一次看电影,就闹出这个笑话,不知以后她对自己的态度如何。都怪心太粗啊,我怎么就犯了这样的错误呢!从此,辛亚玲心目中,我一定是个很不可靠的人,她也许会想,这人太不可靠了,也许会……他不敢想下去。
    辛亚玲看顾跃明不做声的在想心事,就打破僵局,“唉,男人啊,都是这么粗心,我哥哥也和你一样是个‘马大哈’有一次,他看都没看穿鞋走了,我爸要出门找不到另一只鞋,就换了一双走了,结果他回来,脚上一样一只鞋,全家都给笑死了!”
    顾跃明一听也笑了,他轻松了许多,还有一个比他更粗心的人,他终于可以有相比的对象了。于是,他解释道:“也许你哥哥太忙了没注意脚下,男人是做大事的,一般不会在意细节哦。”
    “你终于找的借口了,你是不是在想,我比你哥哥好多了?”
    “绝对没有啊,从这件事上,可以看出你哥这个人,一定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,脑子里想得事情太多了,就忽略了其他的人,也许是两双皮鞋颜色很相近,不仔细分辨才会错的吧”两人边走边说,刚才不愉快的事已经忘了。
    毕业实习就要开始了,要去化工厂实习,回来每人设计一座精馏塔。
    顾跃明和王洪波、赵琳、李波,左建川被分配到一个厂实习,辛亚玲和其他同学在另一个厂里实习。实习的主要任务是了解化工生产过程,时间是3个月,再用所学的知识自己设计一座精馏塔。
    先前,在机械零件课程中,就有短暂的实习,那是为搞机械零件设计而进行的,是将三年的基础课,专业基础课、专业课综合运用起来设计一台减速器,那时,顾跃明和同桌的李波通力合作,从材质的选择,轴的粗细的设计,齿轮的硬度计算一项项仔细运算,设计出了一台齿轮减速器,在课程答辩中受到好评。
    而这次设计精馏塔,要求的专业知识更为丰富,技术含量要求更高,要充分运用所学的知识,包括理论力学,材料力学,物理化学等等。这些对于顾跃明来说,也不是什么难事,因为只要计算出所需要的塔板层数,塔高,把精馏段、提馏段分开,参照标准一步步往习作就可以了。
    顾跃明回忆这三年的学习,他深切地感到,学到不少东西,思想也成熟许多。同时也收获了爱情,他开始得意起来,再过几个月就毕业了,回到工厂就是一个技术人才了,他有些飘飘然,路过单身宿舍,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后门,想起赵琳拒绝他的情景,现在想起来,多少有些庆幸,他在想,如果赵琳不拒绝他,是一种什么情形呢?
    他不敢往下想下去,他感到,辛亚玲是他最适合的人,和她在一起没有负担,不担心说错话,也不担心做错事,他有些感谢左建川和李波了,要不是他们的牵线。还不知道转悠到什么时候呢!这人啊,认识自己实在是难了。他下意识地朝楼上望望,然后,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家里走去。